在他眼里是说笑，但事实是，郎胜男只是在礼貌道谢的时候，基于礼节勾了下嘴角。
大概她容颜太美，只点点的笑意，就能被脸上倍添颜色。
张若鑫和她一起走向学校大门，正面迎上了阚熠辉，但也只是在看向大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，之后就刻意地忽视着。
郎胜男的手紧紧捏着手机，径直朝那盯着自己的男人走去，在离他一步远的位置停下，“先别走，我有话问你。”
声调很淡。
像是在不开心。
张若鑫没围着他们站着，而是走到门卫面前道，“张若鑫，我跟你们校长约好了。”
门卫明显是被通知过的，打量了他一眼后便放了行。
进了大门，张若鑫回望门口相对无言的两人，嘴角噙着一丝甚为阴森的笑。
停了近半分钟后，他才抬脚往学校里面走——今天他的确是约了这儿的校长，谈谈……合作的事情。
门外，郎胜男说有话问，但说完就那么站着，一句话也没说出来，只是盯着阚熠辉看，从上到下，最后停留在他下腹位置。
阚熠辉本就沉着脸，现在又被她这么看着，语气沉冷的吓人，“你在看哪儿！”
“有人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，”说着，郎胜男抬头盯着男人的脸看，“你的下半身在过去七年都给谁了？”
“……”
都给谁了？
阚熠辉怒极而笑，“你说什么？再说一遍。”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从前，他从没有听她说过这样的话。
她是冷冰冰的，但亲近时，她一样会脸红心跳，在他说一些浑话时也会做出捂住他嘴巴的小女儿的动作来。即便是现在，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，跟他“表白”时，也会脸红。
可是，现在她脸上没有娇羞的红晕，而是带着沉沉的冷和淡，比阚熠辉的还要深。
“你过去七年跟谁上过床。”这次郎胜男说的更加直白，但比问前一个问题时，她的情绪有了起伏，一贯冷静的眸中瞬间出了红血丝。
阚熠辉看到了，也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劲，有一丝的错愕，因为她很少这样，一时忘记回答她的问题。
他这个人极少犹豫，除非遇到实在难以抉择和放不下的事情。
而他此时没回答，在郎胜男看来，就是在犹豫……是对他过去七年的情史的犹豫。
郎胜男抿唇，抬腿就要往学校里面走，却被回神的男人一把拉住，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“我现在在生气。”郎胜男也没挣扎，只是声音带着颤音，“心里堵得慌……你放开我。”
阚熠辉没放，“你听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听说什么，但看见了一些不想看见的。”郎胜男甩开他的手，转身就进了学校。
阚熠辉眯眼，黑眸里情绪翻涌，呼吸粗沉，显然也是动了气——这一幕与七年前，他们的最后一面多么的相近……
那一天，他与她之前也是隔了一个门。
那一天，她奔跑着离开，躲避他如瘟疫，而他被装有麻醉剂针管射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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