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跟哥哥说呢？
不，应是哥哥如何与我解释。
想不明白，把文轩往床的里面挪了挪，我也躺上去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，他竟流泪了，我把他抱在怀中，说，我小时候没有妈妈，都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子睡觉的，不过我会看电视，我会学呢，好像是……这样的……
我哼唱了首记不清歌词的儿歌，并轻轻的拍抚在文轩的身上，没一会功夫我便听到他的呼吸均匀，我也睡着了！
大概睡到三点半，储藏间有了动静，我立即转醒，暗骂自己糊涂，这是在外国人的地盘，恐怕问起话来语言都不通！我竟然还抓着小迷弟在此睡觉！
一会儿，我听见哥哥的声音，青青，是你在里面么？
我发现是哥哥，轻声下床，裹紧了衣服，跑了出去。
门外的哥哥脸上可不怎么好看，有口红印，有抓痕，闹的我都不敢再看下去。我只能躲着他的脸道，那……那个女人抓的？
哥哥不怒反笑，哪个女人，你看见了？
我说，不就是像明星的那一个么？
哥哥说，我进去洗洗，你们完事了吧，文轩睡了？
我嗫嚅道，他……他做到一半时，晕了过去，我……
哥哥说，不可能啊，我给他喝了分神药，他应该是分不清你的样貌的，也不可能晕倒呀，最多有气无力的，但那处还是有力的啊，当然需要你主动一些！
哥哥，你给我送的饭中，是不是加了料？
汤里有一些，不过不是有意的，那本是晚上要那个舞姬喝下的，放的时间有异，所以给你盛的汤中也有一些。
哥哥，那你说的分神药与这药一起服下，会怎么样，？
哥哥说，大概这人会再混沌一段时间吧。不过不管他怎样，你想越界他什么时候都可以的……
哥哥，你再说下去，在我的心目中就不再是那个翩翩少年了，你也不再神秘了……
哥哥打断我，走近一步，说，我天生就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！
他拉过我，抱住我，说，刚刚，在我蹂躏楼上那个女人的时候，满脑子都在想你！
他让我正面他，他看了看我的脸，他的面容又瞬间高级了起来，没有了刚才初见他时的餍足。
他低声说道，但是你已经死了！我讨厌看见你现在的样子！我讨厌再对你抱什么幻想！我吻着楼上那个女人时，想着卞文轩正对你做着的事，我会有种毁灭一切的感觉！
你的哥哥并非良人，可也只到这里！你现在就带着他走！我再也不愿见你！
哥哥说完放开了我，他走进里面的屋子，去洗净他那一身的甘烈味道。
我抹掉即将掉落的泪珠，对着文轩抓拍几下，他转醒，看清了我，问，郁医生，我们这是在哪儿？
我说，别问了，我带你回顶楼，天亮了我们回战地医院。
可在我们离开的这一天里，战地医院已经转移了，连同姐姐写的那封信，与一些骗文轩的话！
我把文轩带到领事馆一旁的旅店，找了两间不起眼的屋子，把文轩安顿下来，这时已入四月，文轩常常热到浑身像发烧了一样，全城开始停电，我不忍心把文轩泡在冰水里，于是自己去泡，然后与文轩一起躺在床上，这个时候他就会很自然的靠上来，他在迷梦中会抚摸我的身体，有时他难受，带着软糯的声音求我，他说周佳，你摸摸它……我也为他沉沦过。
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，在他病倒的24天那个清晨我记得天蒙蒙亮时，他还冲我撒娇，求我吻它。
这一会儿，我回房间整理写给他的信，他便来敲门了，他说，郁医生，你在里面么？
我打开门，他并不拿眼睛看我，有一种天然的羞涩出现在了他的脸上，他进门转了一圈，看见了放在我书桌上的那封诀别信，他眼圈瞬间就红了，他拿起那信，翻开读了读。而后把目光转向我，他说，郁医生，你是不是已经看了这封信？
我点点头。
他跌坐在桌子前的椅上，渐渐抱住了头，我走过去，轻抚着他的头，他用浓重的鼻音说话，他说，过去的那些天我是不是很不好？
我说，你只是不清醒。
文轩说，我今天来此是与你道别的。
我看着他，心中生出一种计较来，说，你去哪里？
文轩说，我也不知道，或者先回国完成学业。
我呼出一口气，然后呢？
文轩说，然后？然后我会去一个常年下雪的地方定居。
我脱口而出，我也可以去么？
文轩抬头，看着我说，我希望你去，我一定会热情接待你。所以，谢谢你保存了这封信，以及，谢谢你照顾病重的我这么久。
我问，怎么，这就走了？
他起身，正想作别，我跟着问，没有一丁点的表示？
他怔住，说，你要什么我可以给的都会拿给你，我……
我走近他一步，说，我有点想要这个，我一口咬住他的唇， 我胆子大了起来，在他迷糊中可以求我为他做，醒了为什么就不行了，我稳了一会，就没了力气，我发现引领我的变成了文轩，他陶醉于此，不能自拔。我终于把手伸向了他的裤带，他也没有阻止我。
我好奇，睁开眼，离开他的唇，沙着嗓子问他，你不阻止么？
他的眸子清冷，唇却艳红，他说，你有恩于我，我今天任你作为，不过，过了今天，我们也不必再见，你的恩我就算是还清了。
我放开了他，指了下桌子上的信，对他说，带着你的信，走吧，我不要你现在就还清，24天的恩情你当你一次就可以还清吗？我要你用半辈子来还！
文轩走出门去，我听他轻轻关上房门，我倒在床上，痛哭起来，或者我在雪灾发生时就该这样哭了，在我失去原来的身体时就应嚎啕大哭了。
我那时就该问问我的哥哥，为什么要把我救到这个身体中来，为什么救到这个身体后会对我说不再喜欢我了，要我离开。
我那时就该想到我追不回小白包子了，他喜欢周佳，那就说明他天生不喜欢样貌清冷的郁青青。
可我还是与他亲密，他朦胧中说的那些事情，我因宠他都会为他做，他清醒后竟然认为与我做一次就可以一笔还清！
我哭累了，想，天下那么大，我还能到哪里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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