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芊芊被电倒在地,她浑身上下每一块肉都像是被人用斧头剁开似的疼。
周遭的哭喊声,尖叫声,更是令她头痛欲裂,仿佛无数根银针直戳她的耳膜,令她快不能呼吸了。
“妈错了,妈真的知道错了,芊芊,你带妈出去吧。”
何玉芬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她早已没了之前的神采飞扬,原本是富太太的时候,隔三岔五去美容院保养肌肤。
现如今吃不饱,睡不暖,她面色蜡黄,黑眼圈严重,披头散发宛如疯婆子一般,哭着哀求道:“妈真的受不了,呜呜呜,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……”
何芊芊怔住了,她以为何玉芬这是认出她了,对她说的话。
她艰难的挤出一抹笑,想要宽慰何玉芬,却听到一声无比傲慢的话。
“哪来的脏东西。";
紧接着,何芊芊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脚力踹在她的小腹上,她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,整个人就被踹飞了。
“滚开!好狗不挡道!”
何芊芊重重的摔在地上,连同她嘴角的笑意都摔没了,甚至都摔出血来。
“芊芊,爸错了,爸爸以后会对你好的,放爸出去吧。”
付友仁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,他也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君笙脚前,腆着一张老脸开始苦苦哀求,“爸爸的家产都可以给你的,你不是想要跑车跟房子嘛,爸都可以给你的……”
看到何玉芬跟付友仁两个人,像是两条哈巴狗一样的跪在君笙面前,何芊芊的心宛如刀割了一样,她觉得既荒诞又可悲,还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说实话,看到仇人像是哈巴狗一样俯首称臣的跪在地上求自己,这种滋味的确很美妙。
君笙甚至能感受到这具身体堵在胸口的郁气散了不少,她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,笑眯眯说道:“行啊,谁先给我磕够一百个响头,我就放谁先出去。”
话音刚落,付友仁便毫不犹豫地开始磕头了,他已经受够了,哪怕是为了千分之一的希望,他也要活着出去。
何玉芬一开始还不愿意,见付友仁这么迫不及待地的磕头,于是,她也不认怂。
两个人就跟竞赛一样,“哐哐”的开始磕头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粗糙的水泥地把他们的头都磕破皮了,但为了率先逃出去,两个都十分的卖力。
见状,君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她甚至坐在椅子上,悠闲淡然的开始数数。
“三。”
“四。”
疯了,疯了,都疯了。
何芊芊面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她觉得这里除了她,没一个正常人。
……
“九十九。”
“一百!”
付友仁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一点点的流,但他却丝毫不在意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君笙,癫狂道:“我做到了,我做到了,可以放我出去了吧!”
“很好,你们把他带出去吧。”君笙随意的挥了挥手。
她的身后走出两个黑衣大汉,把付友仁从地上拽了起来,带了出去。
“哈哈哈,我终于可以逃出去了,哈哈哈……”
这,这怎么可能呢?
何芊芊瞪大了眼睛,还是不敢相信。
何玉芬却是觉得极其的不甘心。
她额头的血也还在流,心里的怨恨像是火山一般的喷涌出来了,但她却不敢发泄在君笙身上。
于是,等君笙走后,她一双赤红的眼睛,便死死的盯在了一旁的何芊芊身上。
“贱人,都是你惹出来的祸端!”
何玉芬扑到何芊芊身上,对她又打又骂,恨不得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出来,“都是你的错!”
何芊芊吃亏在说不了话,她前面还被君笙踹了一脚,此刻无力反抗,只能被何玉芬摁着打。
……
“这不是出去的路吧?”付友仁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“是啊,我只说让你们出去,我又没说出哪去。”君笙理直气壮道:“出了宿舍的大门,也算是出去啊。”
“你!”付友仁气急攻心,声音都在颤抖,“你,你,你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下,君笙一掌就将付友仁给劈晕了,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“你们把这个蠢东西给拖回去吧。“
“是。”
……
什么是真正的绝望。
把你拖进不见天日的深渊里,给了你希望,又让你失望,令你不甘任人凌辱,却又无力反抗,只能在炼狱里苦苦蹉跎,恨不得寻死解脱。
这段话曾经是原主死前写下来的话,没人能体验到她那段痛苦,压抑,而又癫狂的日子。
现如今,君笙让何玉芬,付友仁,何芊芊三人超出千百倍的去体验到了这份痛苦。
每天的饭菜是吃不饱的,饮用的水是有限的,房间是破败的,挨打却是家常便饭,还要被羞辱,被体罚。
尤其是到了晚上,还要小心床头会不会有人站在那,会不会有人摸进房间,钻到你的被子里,轻声唤你“宝贝”。
一闭眼,就是恐怖的噩梦,连睡觉也不能安心。
何芊芊说不了话,何玉芬跟付友仁干脆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她身上。
但有时候,何芊芊又会跟何玉芬结盟,两个人干脆把付友仁闷着被子揍一顿。
但到了隔日,挨打的人又会变成何芊芊。
三个人就在这种畸形又扭曲的病态关系里,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痛苦的黑夜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直到一场大火的到来,张牙舞爪的火焰吞噬了房子,外面都是尖叫声,呐喊声,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,滚滚黑烟涌了进来,呛得人难受。
“傻站着干嘛,快逃啊,这是我们逃出去的好机会啊!”付友仁用布围着嘴,兴奋的往外跑。
三个人跌跌撞撞的逃了出去,从训练营墙根后面的狗洞里钻了出去,然后一路狂奔,根本就不敢歇息。
几个小时后。
三个人气喘吁吁的倒在一块田地里,他们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了,但总归是从那个魔窟里逃了出去来。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我能逃出去,老天爷有眼啊!”付友仁接近癫狂的笑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,我还活着,我还活着。”何玉芬同样是疯了一般的念叨。
“还真是恭喜你们了呢。”一道幽幽的声音传来。
何玉芬扭头一看,瞬间吓得大叫了起来,“啊啊啊!”
她指着何芊芊的脸,尖叫道:“脸,脸,你的脸!”
付友仁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坏了,浑身都在发抖,“你,你是,你到底是人还是……”
何芊芊不明所以,她一脸懵,只觉得脸越来越痒,忍不住抠了抠,还是痒。
于是,她更用力,却抠出一块带血的人皮,吓得她手一抖。
紧接着,是后知后觉般钻心的疼,何芊芊捂着右脸,疼的疼得惨叫,“啊啊啊! 我的脸,我的脸!";
忽然,一双手却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,把她的头往后掰。
那声音亲昵柔和,却显得越发的鬼魅,“怎么,脸不是都在这了嘛。”
一模一样的两张脸,同时出现在眼前,甚至声音都是一样的。
其中一张脸还是溃烂的带着血的,而另一张脸手里捧着刚刚被扔掉的皮,正对着他们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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